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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体制读后感

2014-1-21 9:19:25  必发娱乐  我要评论(0  字号:T|T

《旧制度与大革命》之读后感

托克维尔,一个伟大的政治学家、 历史学家,虽出身贵族,但在政治上倾向于自由主义,虽无生活在法国大革命那激情似火的年代,却目睹着法国政局的风云突变,旧王朝的复辟,革命的云诡波橘令他不知所措。路易·波拿巴的1851年12月政变和第二帝国专制政府的建立令他悲观失望,迫使他成为“国内流亡者”。《旧制度与大革命》就是在这段政治大变动时期酝酿成熟的,这部著作浸透着他对拿破仑第三专制制度的仇恨,热情歌颂了代表法国的“青春、热情、自豪、慷慨、真诚的年代”,本书用比较研究的史学方法,为我们剖析了那风云激荡的大革命岁月,运用社会学的方法系统分析了旧制度与大革命之间的亲缘关系,其中亦颇多创见,诸多新颖观点亦给人良多启示,令人深思回味。

革命与法国大革命

革命,什么是革命?19世纪的《利特雷辞典》说:“革命是一个国家的政治和政府的突然地猛烈地变化”,20世纪的《罗贝尔辞典》说:“革命是在社会和道德领域中的突然地猛烈地变化”。可以说不同时期对“革命”的解释不同,如今“革命”一词的不断滥用,让我们很难准确理解“革命”一词的真正的精确含义。从广义上讲,革命指推动事物发生根本变革,引起事物从旧质变为新质变的飞跃。从狭义上讲,革命主要是指社会革命和政治革命。显然,狭义的“革命”含义更能有助于我们对法国大革命的的理解,法国大革命就是一场这样的社会革命和政治革命。马克思主义要求我们正确理解革命,他于1859年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说:“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活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候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①也就是说,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上层建筑也会随之发生变化,上层建筑要与经济基础相适应,而革命就是要摧毁旧制度旧社会;托克维尔也曾说:“法国大革命的目的不仅是要变革旧政府,而且要废除旧社会结构”。②“真正的革命不仅意味者破坏现有的国家机器,而且还是一种对社会组织结构的破坏,并破坏设置这种组织结构的各项原则。”③无疑,法国大革命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政变或政府更替,他是一场真正的大革命。

法国大革命的始末始终贯穿着复杂的社会阶级斗争,其中特殊的表现为第三等级(包括农民阶级、资产阶级)反对特权阶级(教士和贵族)的斗争,“阶级斗争之父”基佐首次提出阶级斗争的观点,其也试图用这种观点解释历史,解释法国大革命,他说:“第三等级在法国曾起了巨大的作用···。从社会的角度和从他同国内存在的不同阶级的关系来看,被称为第三等级的那个阶级在逐渐扩大提 高,而首先是有力的改变了、随后又超出了、最终是吞并了所有其他阶级”,马 克思很好的吸收并发展了阶级斗争这一理论,马克思认为:革命是阶级矛盾和社

① 马克思著:《政治经济学批判》,4页,人民出版社,1976

②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48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③ 阿·索布尔著,王养冲编:《法国大革命史论选》,13页,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4

会矛盾激化的产物,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了解完大革命前那段历史,我们不难发现,第三等级和特权等级的矛盾已日趋紧张,专制王朝和特权等级处处侵犯第三等级(包括资产阶级)的利益,要求改革乃至革命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而专制王朝依然顽固的维持着旧制度而未能有所改变,革命喷薄欲出。而法国大革命就是一场这样的革命,是阶级矛盾、阶级斗争的产物,并最终由第三等级成功的以暴力革命的方式推翻了特权等级、打破了封建旧制度的一场革命。

大革命与中央集权制

当我们满心欢喜的认为大革命摧毁了一切封建的旧制度,重新树立了一种全 新的资产阶级中央集权制的统治秩序时,托克维尔并不这样认为,他说:“中央集权制是旧制度的一种体制而不是像人们所说是大革命和帝国的业绩。”①这句话无疑具有爆炸性的力量,颠覆了人们形成的传统观念,我们不禁也会思考:这种认识是正确的嘛?托克维尔坚持认为:“中央集权制不仅是旧制度的产物,而且进一步说,这是旧制度在大革命后仍保存下来的政治体制的惟一部分,因为只有这个部分能适应大革命所创建的新社会。”②他还说:“大革命最初的努力摧毁了君主制度这个庞大的体制,但他又于1800年重新恢复。人们常说,这是在国家行政问题上的1789年那些原则在当时以及后来的胜利,其实恰恰相反,取胜的是旧制度的那些原则,它们当时全都恢复实施,而且固定下来。”③他甚至这样断言道:“倘若中央集权制在大革命中没有灭亡,那就意味着中央集权制本身就是革命的开端和标志。”④这种表述和论断也正好印证了他认为的历史是具有延续性的思想,诚然这种历史思想无疑是正确的,但是把法国革命前后的中央集权制作为这种连续性的证明却是缺乏分析的,他模糊了不同历史时期中央集权制的阶级实质的差别。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有论述道:“中央集权的国家政权及其遍布各地的机关······是起源于君主专制时代,当时它充当了新兴资产阶级社会反对封建制度的有力武器。但是,封建领主的特权,地方的特权。城市和行会的专制以及各省的法规等这一切中世纪的垃圾阻碍了它的发展。18世纪法国大革命的大扫帚,把所有这一切中世纪的垃圾都扫除干净,从而从社会基地上清除了那些妨碍建立现代国家大厦这个上层建筑的最后障碍。这座大厦是在第一帝国时期建立起来的,而第一帝国本身则是由老朽的半封建的欧洲反对近代法国的几次同盟战争产生的。”⑤马克思的这段论述精辟的分析了中央集权制的起源与作用,并同时

①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74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②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74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③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99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④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100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⑤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法兰西内战》,372页

说明大革命以后的中央集权制这一上层建筑并非是旧制度下的中央集权制,他是 在封建的欧洲反法同盟与近代法国几次战争中产生的第一帝国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再根据马克思有关阶级分析的方法看待不同时期的中央集权制,我们发现这其中有巨大的差异:旧制度下的中央集权制代表的是封建贵族的利益;大革命中的中央集权制——雅各宾派代表的是新兴资产阶级的利益:而拿破仑的中央集权制则代表的是大资产阶级的利益。三个历史时期虽都是中央集权制,却有着不同的阶级实质,不同的社会经济基础,政体未变,国体却发生了巨大变化(封建 的国家向资本主义国家的转变),如果说历史是延续的,那么我们只能说,法国 是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国家并一直有这种传统,以后的法国正是继承了这一种传统,而非继承了一成不变的中央集权制这一旧体制。

大革命与基督教

托克维尔在第三篇第二章论非基督教运动对大革命的影响时,认为“法国正在发生一件迄今未见事情”,“在法国,人们怀着一股怒火攻击基督教 ,而未试图以另一种宗教取而代之”。①同时,但他也认为“在法国,教会并没有比在其他国家更应受到攻击的理由;相反,教会中混进的罪恶与流弊比大部分天主教国家较少;于过去相比,与其他民族相比,法国的教会要宽容的多。”那么,18世纪的法国人民何以对如此宽容的基督教有如此巨大仇恨,力图要将曾充斥自己灵魂的信仰扫除掉呢?对此,托克维尔有着深刻的认识和精辟的见解,他认为解释这种现象必须在社会状况而不是在宗教状况中去寻找这一现象的特殊原因,应该说,燃气人们冲天怒火的与其说是宗教教义,不如说是政治制度,“基督教之所以激起这样强烈的仇恨,并不是因为他是一种宗教,而是因为它是一种政治制度;并非因为教士们要自命来治理来世的事务,而是因为他们是尘世的地主、领主、十一税征收者、行政官吏;并非因为教会不能在行将建立的新社会占有位置,而是因为教会在即将被粉碎的旧社会中占据了最高特权、最有优势的地位。”②从这段话中我们可以看出,教会是国家机构的基础与模型,因此,要推翻旧制度和旧的国家机构,就必须摧毁教会机构。正因为如此,教会才成了革命的目标,也正如托克维尔所认为的那样:法国大革命是一场以宗教革命形式展开的政治革命,而并非像人们所以为的那样,是为了摧毁宗教信仰的权威。

①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185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②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第一编第二章 46页,商务印书馆,1992

大革命与农民

法国农民属于第三等级,属于被统治阶级,承担国家的各种赋税和税收义务,法国大革命前夕,与资产阶级等共同构成第三等级,成为反封建的主要力量。但是,一个这样的事实不容忽视,在18世纪的欧洲,法国农民的负担并不是最沉重的,相较于18世纪的德意志,那里没有一处是彻底废除了农奴制,大部分地方的人民仍牢牢的束缚在封建领地上,而在法国,早已不存在这种现象,农民可以任意处置自己的产品,农奴制在绝大部分地区已经绝迹,农民已成为土地的所有者,托克维尔认为,在大革命之前,地产的划分已经开始(而非始自于大革命), 在此之前,法国农村已经存在大量的小地产主,那么大革命为何首先爆发于法国而非其他欧洲国家,或者说,“为什么革命不是在那些中世纪制度保留的最多、人民受其苛政折磨最深的地方爆发,恰恰相反,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①对此,托克维尔认为,“一方面是法国农民已成为土地所有者,另一方面使法国农民已完全摆脱了领主的通知”,②农民反对封建制度的原因竟出自于使自己封建义务相对变轻的制度本身,这样一个悖论好像不会发生,但却实实在在在法国出现了,从托克维尔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知道,假如农民不是土地的所有者,那么他们对封建制度强加在地产上的多种负担便会无动于衷;如果法国农民仍然受领主统治,那么他们便会觉得封建权利并非不能忍受,所以,鉴于此,法国农民对自己所承担的义务将会非常敏感,在这种情况下,农民心中的怨恨必然越积越深,“摧毁一部分中世纪制度,就使剩下的那些更令人厌恶百倍”。③

总而言之,本书是一本颇具价值的研究法国大革命的专著,没有一般法国大革命史著作的艰涩难懂,激情的笔触、清晰的思路、详尽的描述使每一个读者都能深深融入那似火的革命岁月,读来使人受益良多。

参考书目:《旧制度与大革命》,托克维尔著,冯棠译,商务印书馆。1992

《法国大革命史论选》,阿·索布尔著,王养冲编,华东师范大学出版

社,1984

《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著,人民出版社,1976

①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64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②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71页,商务印书馆,1992

③ 托克维尔著,冯棠译:《旧制度与大革命》,73页,商务印书馆,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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